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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无法惨叫,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眼球暴凸,生理性泪水混合着口水血水涌出。
山民们吓得半晌找不到舌头,沉浸在一片骇人的哑然之中。
江道灼甩甩剑上的红白之物,淡淡道:“下次谁想动她,先想想脑子够不够我戳一次。”
李初棠率先镇静下来,她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却看出了细微区别。
——他速度极快但动作僵硬,气息不匀,额尖冒汗,像是被痛苦驱动的傀儡,似在隐忍什么。
这很危险。
红姨呆滞一瞬,猛地扑到儿子身上嚎哭:“杀人了!杀人了!神灵降罪啊!”
江道灼缓缓转头,看向她,笑意冰冷,“怎么,你想过去陪你儿子?”
红姨立即噤声,委屈地看了眼帮手。那些一向张狂的喽啰和跟班怒气横生,尤其是豁牙老汉的儿子!
“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爹!我跟你拼了!啊——”
他大吼着劈刀砍去,无疑给了其他人勇气。一群壮汉围过去,要和江道灼拼死一搏!
危及生命的刀光闪过,江道灼热血奔涌,激得眼眸生出细密血丝。
见他这般神色,李初棠心知大祸临头。她趁乱躲到安全地带,一边取弓弩,一边观察局势。
道人杀人时没有表情,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愉悦。须臾,那群臭鱼烂虾倒在了他脚下。
她环顾庙外,看到红姨鬼鬼祟祟要逃。
“等等!”李初棠跳窗而出,弯弓搭箭,“我还没让你走呢!”
她的耳朵被扯得生疼,决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老太婆!
箭矢衔着怒气破空而出,谁知红姨刚想跳过低矮灌木,原本射她耳朵的箭矢直直戳穿了她的喉管。
红姨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踉跄后退,脖颈溢出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