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前死寂。山民们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李初棠一怔,吓白了脸。
林张氏面如土色:“海棠、海棠你、你、你……杀人了……”
李初棠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不想死赶紧滚!”
山民们作鸟兽散,生怕被她射死。
江道灼正擦拭着桃木剑,再抬眸,蛇神庙外只剩李初棠。
他缓缓抬眼,视线落她唇边那抹刺眼的红上。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滚烫,混着药苦与血腥。
药毒在体内疯狂冲撞,眼前景象开始重叠、扭曲。他需要血,需要那味能平息一切躁动的药丹。
视线涣散中,他看见了失魂落魄的李初棠,她的唇瓣因疼痛微微颤抖,渗出一颗鲜红血珠。
那颗血珠,在月光下亮得像朱砂痣。
江道灼瞳孔骤缩,本能地疾步到她跟前,动作快得带起了风。
在李初棠惊愕的目光中,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下唇,将那抹血色尽数抹开。
然后他低头,舔去拇指上的血。
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贪婪。
李初棠浑身僵硬,看着他抬起双眼。
猩红的眸子雾气氤氲,疯狂和脆弱诡异得交织在一起。
“别动。”他低语,气息烫得灼人,“渡气。”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