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扬得比一声高,试图唤醒这些愚昧的人。人多力量大,只有群众的力量能压倒恶势力。
“闭嘴!”阿虎暴怒,一掌掴向她脸颊。
李初棠躲闪不及,颊侧火辣,贝齿磕破下唇,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
一缕鲜红自嘴唇滑落。
庙内,江道灼倏然睁眼。
银铃在他腰间烫如烙铁。他滋养半月有余的血丹之气,正被外人蛮横地玷污。
那是他的解药,他的心血!
阿虎第二掌将至。
破庙的门槛处,空气骤然扭曲。
一道黑影掠过,速度快得拉出残影,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众人只觉腥风扑面,尚未看清,凄厉的惨叫撕裂空气——
阿虎右臂齐肩而断,飞落在尘土中,手指仍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江道灼立在血泊中央。
他没看惨叫的红姨,没看惊呆的人群,甚至没看嘴角渗血的李初棠。
江道灼垂着眼,死死盯着地上那截断臂的切口,以及从切口汩汩涌出的、尚带体温的鲜血。
他握着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桃木剑,剑尖顺着虎哥的额头虚划而下,如同丈量一件待处理的木材。
“口舌不净,留着无用。”
下一秒,他将桃木剑从虎哥大张的口中,缓慢而稳定地、一点一点地、纵向刺入,剑尖穿透上颚,深入脑部,直接从后颈穿出。
整个过程,虎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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