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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钩子,钩住了他的耳朵,钩住了他的心脏。
    “嗯。”
    赵娞娞在电话那头笑了。
    “我想吃糖醋排骨。我自己做的有点难吃,你看着办吧。”
    “好。”
    “那我现在去买排骨。”周默承说。
    “你还会买菜?”
    “那是。”
    “你今天下班这么早?”赵娞娞的声音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那种“你为了给我做糖醋排骨提前下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把那种又甜又酸又胀的感觉压在心里、用一句听起来很普通的话来掩饰的心虚。
    “嗯,今天没什么事。”他说。他没有说赵珩来过,没有说他脸上有一块淤青,没有说他嘴角有一道血痂。
    他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左颧骨那块淤青在下午的光线下显得比早上更明显了。
    “娞娞,晚上我去学校接你。”
    “不用——”
    “我去接你,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他打断了她。不是命令,不是要求,是一种更接近“我想见你”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只能把它藏在“我去接你”这四个字里的、笨拙的、笨拙到让人想笑又想哭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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