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娞娞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自己能走”，想说他凭什么管她，想说这一个星期你都去哪儿了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看着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鼻梁高挺，眉心微微蹙着，那神情说不上温柔，甚至有点霸道。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又酸了。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她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他。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臂。周默承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倔强地偏着头不肯看自己，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又委屈又不服气。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来，目视前方，步伐沉稳地朝马路对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