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跟你回去。”赵娞娞气鼓着脸,显然还在生气。
“乖,回家再说。”周默承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赵娞娞始终看着窗外,车窗上映出街灯和霓虹的光影,也隐隐约约映出他开车的侧脸。她没有转头,但车窗里的那个影子,她看了很久。
车子缓缓驶离会所,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子驶过几条街,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娞娞本来还偏着头看窗外,听到这话,睫毛颤了颤。她的肚子比她诚实——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两个人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肚子上,嘴唇抿得更紧了,像是要替肚子否认似的。
会所里的东西她几乎没怎么吃。精致的餐点摆在白色的瓷盘里,看起来漂亮,但味道寡淡得像是只为了拍照而存在的。
她转了一圈,端了一杯果汁,最后连果汁都没喝完,就被妈妈拉着去跟各种人打招呼了。现在这么晚了,她确实饿了,饿得胃里空落落的,有点发慌。
她没说话,但也没摇头。
周默承没有再问第二遍,直接打给了家里的保姆。
他没有问她想吃什么,但是他已经了解她所有的口味和习惯。
车不一会儿就开到了别墅,院门口的石阶上亮着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铺了一地。
周默承停好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手指捏着安全带的扣子,按了几下才按开,然后伸手去推车门。
周默承已经绕到了车门边,扶着她下车,然后将她抱起来。
进了门,玄关的灯感应到人,自动亮了起来。周默承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拖鞋粉粉的,毛绒绒的,而且刚好是她的尺码。
换了鞋,周默承直接将她抱上了楼,放在床沿上。
赵娞娞坐下来,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了下去。她的脚悬在床边,两只脚后跟的伤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红肿得厉害,水泡破了的地方露出嫩、红的肉,边上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看起来又疼又可怜。
周默承蹲下来看了一眼,心疼得不行。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