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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架案由程礼带队,自有他来收尾。
    凌晨快4点的时候,程礼就接到了医院值守警员的电话,称陆持安醒了。他匆匆赶往医院,却见同病房的陈信宏半靠在病床上,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陆持安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陈信宏还没休息,本着这案子是刑侦在负责,他便让护士把陆持安推到自己的病房来,有道是,有难同躺。
    而留守的警员张新齐在陈信宏眼中就是一个目睹了一切的“当事警”,待所有事情都布置妥当后,他便薅着张新齐详说绑架案的全过程。
    张新齐,一个根正苗红、阳光积极的年轻小伙,居然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成了郁郁寡欢、欲言又止的愁苦青年。陈信宏一忍再忍,终于在一片暴躁中得到了重点信息。
    然后,他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病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直到陆持安醒来,程礼赶到才算有了点生气。
    据陆持安交代,自己是在9号傍晚赶至家中,打算收拾行李回警署作长期抗战。可归家途中却被告知革职的消息。通知他的正是治安管理队的队长关中。他一怒之下,打算返回警署找关中理论。不为别的,就为关中可能已经被资本权力“腐化”。
    但车子才掉头,他就觉得不对了。关中会“腐化”,那署长呢?
    之前刑侦有个如何作天作地都死不了的袁弋,确实叫人迷惑。可8号那日的地下行动已经证明了这位袁队的存在理由。
    陆持安认为,理应直接找署长问清楚,哪知他刚打开电话,手机就自动跳进了一个程序——里面是他家人或出行、或在家中忙碌的照片。其中,还有一段视频,正对着他家门口,有只手正做出准备敲门的姿势。
    “关中威胁我,让我上门去给顾一凡道歉。我去了。一进门就有四五个人,把我摁地上任顾一凡打骂。之后还给我的手脚都锁了镣铐,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那里很空,但有床和独立卫浴,其余的什么都没有。顾一凡每天都会给我看家人的最新状况,我根本不敢逃。”
    陆持安设想过最坏的结局,毕竟顾一凡跋扈得连警员都敢绑,灭口是最正常不过了。但只要能保住家人,拖延时间就还有希望——如果朱慕风没有“腐化”,迟早会发现内部出了问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和活下去。
    “期间,你一直被关在地下室?有听到过别的什么动静吗?或者见到过什么人?”程礼关切地问。
    陆持安精神不济,缓慢地摇了摇头:“没有。除了第一天看到的几个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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