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莎将强光手电筒举至下颌高度,指尖轻压开关。一道凝聚的光柱立时刺破黑暗,直贯底部。
“金属结构楼梯,踏板长约50厘米,宽度不足15,两侧有扶手。”单莎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带着轻微的回响,她凝视下方,“入口尺寸60*60厘米,与诊室地砖吻合。垂直深度约6米,相当于两层楼的高度。”
“推断正确。这楼梯宽度,一次也就只能容一人上下。”袁弋凑近前,小声喃道:“没有外力,光靠一人根本没法推开铁柜。”
频道内,李启安一边飞快地记录,一边低语:“6米深……通道中可有分叉或隐藏空间?”
“仅一条直道,未见其他分支或腔室。”
“难怪有恃无恐。”李启安道,“通道深埋地下,间隔6米厚土,不用专业设备很难探测。而且,入口还设在了别处。这份‘自信’,倒也说得通了。”
单莎表现出另类的认同:“断自己后路的‘自信’,一绝。”
“可这对我们,也意味着麻烦——大麻烦。”佟海的声音透着凝重,“我都能想象到了,那些知道自己没有明天的亡命徒,反扑起来是何等疯狂啊……”
袁弋思忖道:“我看不仅疯狂,还有点请君入瓮的意思。真要想同我们火拼,下面的人现在就该候在这里,等着我们拉开入口钢板,直接来一通扫射——能跑几个是几个。但……”
他盯着地下那不断想要伺机侵蚀光束的浓稠黑暗,冷笑道:“就怕里面有个‘大聪明’。”
此间,频道里传来两声敲响,像是对袁弋猜想的无声认同。单莎笑道:“乌鸦嘴。”
袁弋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夸张一叹,声音通过频道传至众人耳中:“诸位,我们这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即将一条条地挂在你们肩上了……”
随即,他话锋陡然一转,点名道:“老陈,打头阵?”
频道众人:“……”
这人说话跳跃得让人不知作何反应啊!
陈信宏自踏入诊所就按捺着冲锋的渴望,此刻得令,立刻上前:“懂我啊!”
他利落地将手电筒调至战术握持位,反身踩上踏板,试探性地用力蹬踏,确认承重稳固,才低喝道:“来个掩护的!”
尧泽一个箭步抢到入口边缘,迅速拔枪,枪口稳定地指向楼梯下方深不可测的黑暗。全身肌肉绷紧,随意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陈信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