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险阻,袁弋紧绷的神经却未曾松懈半分。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对单莎道:“我居中策应,你断后。”
单莎干脆颔首,亲自守住入口。
陈信宏虽然兴奋,但骨子里的纪律性仍在。他双脚刚踏上实地,便立即展开战术观察。
楼梯底端连接着一个狭长的长方形空间,四周被冰冷的铁板严密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光源,唯剩幽冷的黑暗。正对着楼梯的铁壁上,一个同样漆黑的方形洞口突兀地镶嵌其中,仿若巨兽的咽喉,吞噬着所有光线,不知通向何方。
下来的人逐渐增多,空间变得拥挤,并不利于作战。陈信宏向袁弋申请,将人员分为两批,紧贴着两侧铁壁靠近洞口查探。得到许可后,他不再犹豫,让警员迅速分开,谨慎地向那未知的通道口推进。
就在陈信宏踏出第六步的瞬间
——“咔哒!”
一声轻微的、仿佛开关拨动的声响,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紧接着,那原本深不见底的通道深处,昏黄的光线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立时将通道口及周围一片区域映照得影影绰绰!
陈信宏一干警员立即拔枪对峙,几人欲往前查看。
袁弋恰在此时下到地面,目睹此景,心头警铃大作,厉声低喝:“别动!”同时疾步向前。
他迅速来到陈信宏身侧,借助陈信宏手中强光手电的余晖,以及通道内昏黄灯光的映衬,袁弋的视线猛地聚焦在通道口正中央——他整个人登时僵住,瞳孔急剧收缩!
那里,赫然摆放着一颗女子的头颅!
昏黄的光线自那头颅后方的通道深处透出,在头颅下方拖出一条扭曲而诡异的长影。女子的双唇被宽厚的工业胶带死死封住,胶带之上,被人用刺目的猩红颜料精心描绘出一个“微笑”的唇形。她的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异常顺滑,发尾轻轻被摊开,顺着脖颈那狰狞的断口处,暗红黏稠的血迹如同活物般蜿蜒爬行,在地面洇开一片令人作呕的污迹。
最令人胆寒的是那双眼睛——它们向上圆睁着,呈一种怪异的仰视角度,空洞无神的灰白色眼球,恰好“凝视”着袁弋等人所在的方位!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袁弋喉头,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有移开视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在频道中炸响:
“除山楂外,最后三名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