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梁乔从头到尾也只应了拍摄一事。其余的,倒是撇得干干净净。
然而,有了新的线索,袁弋再是失望,也明白“刻不容缓”的重要性。他很快调整好自己,重新投入到案件中。在离开医务室后,他开始分派任务:杨恬帮着申领枪支弹药等装备,自己则带小周去提审上午在岩山路闹事的混混。
光头混混成了最“幸运”的人——小周杵在审讯室门口“恭候大驾”。光头一见是她,顿觉头皮发麻,头顶上未消的红肿隐隐抽痛,下意识就想抬手护头。
小周快若闪电,一把将他手臂捋直了,铐在审讯台上。光头还未反应,小周已然伸出两指悬于距他头顶红肿的毫厘之地,稳稳停住。
她的眼神也危险十足,颇有一副“我不介意随时帮你回想一下”的压迫感。
袁弋嘴角噙着一缕戏谑的笑意,目光饶有兴致地掠过极力想要与小周拉开距离的光头,心道:这丫头还挺懂唬人。
光头是个识相的,眼见袁弋的纵容、小周的威胁,心知要想全须全尾地熬过这场审讯,仅仅是知无不言、言必保真并不足够,还得要快——快说快答才能快快离开!
仅仅十五分钟,袁弋和小周的审讯组合就拿到重要信息:原来,这些混混都是诊所另一名医生——许汎喊来的,他本想靠着人多将值守的警员拦上一拦,自己好趁机摸进诊所去。
“他为什么非要进去,还真没给我们说。”光头速速回应,“我们瞧着他挺爽快的,给得又多,就想着赶紧帮他把事给结了。没想到,这回的警员还来真格了,在诊所里就干了一架。我当时瞧见,许哥跟宋哥不知怎的也吵了起来,还动了刀子。”
“听见他们吵什么了吗?”
“这哪听得见啊?诊所那么多人,打打砸砸的,乱得很!而且,他们两人都在诊室里头,我们在外头不可能听得见啊!”
小周板起脸,十分夸张地伸出脚一跺——她的鞋子已经换了一双,新的。又怕光头看不明白,她还特意指了指正在点地的脚。不甚友好道:“我不需要你的不知道!你没耳朵,总有眼睛吧?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从头开始!”
“就是许哥带着我们冲进去啊,然后许哥就往他的诊室去了,结果诊室门被反锁了,许哥就让我们撞门嘛!”光头混混慑于小周的威胁,忙把眼珠子偏向另一侧,“门是撞开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