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陈信宏刚发声,就发现嘴里满是食物,导致音调都变了。他粗鲁地咀嚼了两口,生生咽下,才惊呼道:“恒?向恒?!”
袁弋没有回答。他朝“恒”字的四个方向分别由添了四个圆,而左上及左下——一个是“祺”,一个是“鹤”。而当这两个字出现之际,袁弋胸前仿若被什么勾动一般,心脏抽痛了一下。
他深一呼吸,不再停顿,继而在又下角填上了一个“张”。
如此,竟还没完。
那“张”字斜出一段距离后,又是一个圈,落笔为“文”。
这下,仅余下“恒”字最后的一个角未有填写。陈信宏在回忆里搜寻了一下,感觉这图还少了点东西,就见袁弋极其用力地,在那个角落标注上了。
那个足以让他在顷刻间,血色褪尽的名字——琳。
“就差最后一个了。”袁弋说着,从“琳”字水平向左延伸出好长的一段,却是一个打了“?”的圆圈。
陈信宏明白,把所有人名标注出来后,就剩连线了。他是真想知道,当年这桩案子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在里头。
袁弋熟练地给所有新画的圆圈用线段连接起来,很快,陈信宏就发现了,下面这半截导图除了袁弋外,其余人跟上面的扇形图根本没有交集。
而与袁弋相关联的是“恒”、“张”、“文”。
“文”与“张”直接连接左下角打着“?”的圈上,而“祺”和“鹤”除去与“恒”相关,还互有联系,又一并往右上角的“?”延伸相接。
最后的一条斜斜的线段,也是袁弋执笔以来,用力最狠的一划——它一下将左上角与左下角带着问号的圆勾连起来。自此,下方的导图如同一个直角梯形般形成了围合之势。
而唯一的缺口竟在“琳”与“弋”之间——没有线段相连,就代表了毫不相干。
“你这几个意思啊?”陈信宏只觉得莫名其妙,“你和林琳竟然没关系,那你怎么一听到她,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有的。”袁弋肯定道,“案子结束后,就知道这条线该不该画了。但我认为,是有的。”
“你这叫不是自己的事,偏要往自己身上揽!”陈信宏直想臭骂他,“豪气是这么用的?!”
袁弋想了想,在“文”字旁边,默默补上了一个圆,里面却什么都没写。他搁下笔,指尖在“恒”字上轻轻一叩——如同敲响丧钟一般。
陈信宏喉结一滚,把剩余的三文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