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一张导图,三个未知或不确定,就是袁弋一直以来,想要翻案的目的吧——陈信宏是这么想的。
袁弋轻声应道:“对。”
他转过身,定定看着陈信宏,“这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就是还有不知道的?”陈信宏诧异道,“你……你是不是这些年一直都在查这桩案子?”
袁弋默认了,掀起的嘴角藏着一丝苦味。
陈信宏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了枚生锈的螺丝钉:“这么多年,都补不全……”
“这都是我记忆里关联的人,而我没看见的,应该要比这里多得多。”袁弋抬手捏了捏鼻梁,又重新坐了下去。他面对着玻璃板面,隐隐有着一股颓败的气息萦绕在身,“老陈,我当初一个犯人都没见着,你信吗?”
陈信宏一怔,随即大步走向他:“要见着了你还查个屁啊!”
他忽然一手怼到袁弋面前,上面还拿着随手顺来的三文治,“赶紧给老子吃了,吃完起来蹦跶,今天的活儿还没干呢!”
袁弋盯着眼前的手,满含错愕,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了浅浅笑意——方才那层即将笼罩的颓败,居然被这误入的三文治,怼出了一个缺口。
他正要伸手去接,就被一声莫名的叫喊,吓得顿住了手。
小周不知从哪个角落跳了出来:“老陈住手!那是我的!”
袁弋的手悬在半空,他看着小周那副慌忙护食的模样,一时坏心作祟,指尖一勾,就要抢下三文治。
奈何陈信宏比他更快一步移开了手,把三文治怼向了小周的方向:“喏!”
袁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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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副关系导图,在刑侦会议室被明辉画了出来。只是上面的代号或符号,还保持着原样。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玻璃白板上的图样,几经确认后,才放下笔,退了开来。
明辉回到刑侦会议室的时候,只见杨恬一个坐在了办公桌前,不知在写写图图着什么。
原本和杨恬一样——多数时间都呆在会议室的李启安,罕见地出外任务了,至于尧泽和贺北,也带队离开了警署。
现在,所有的案件都堆叠在一起,错综复杂的案情和前所未有的压力,正不断推动着所有人前行。但大家心中,都装有不同程度的茫然。毕竟,真相的拼图越捡越多,可每一块碎片都像被雾气笼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