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蕴道:“倒是把她们忘了,瞧我这记性。”
应不染问:“有客?”
沈蕴这才想起和他介绍一下:“是,刚好有件事要拜托你。”
应不染浅笑嫣然:“什么时候和我还需要这么客套了,我还是更习惯你毫不客气地使唤我。”
沈蕴剜了他一眼,道:“盛京知府和司法参军不知道受了朱儒什么好处,将城南土地的案子一压再压,就是不肯给个决断……看他们这样子,也是不肯出具断由了。明面上行不通,只能在暗地里给他使使绊子了。”
应不染嗤笑一声:“知府和司法参军都是崔相学生,一脉相承,想动他们怕是有点难度。”
沈蕴淡淡地瞧了他一眼。
应不染又道:“但不会太难。好说好说,你将城南案子的卷宗明细和物证整理一份给我,我明天安排人上朝弹劾,狠狠参他俩一本。”
沈蕴假惺惺地朝他笑了笑:“会不会过于麻烦你了,少主?”
应不染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不会不会,十分乐意为您效劳呢。计划不日便要启动,怎么说是时候也该下手动一动崔氏根基了。”
“那便好。”沈蕴愉悦应下。
应不染假装毫不在意,实则十分刻意地问道:“你和若怀卿到底算怎么回事,最近日日瞧你和他厮混。”
沈蕴不大自在地挠了挠头:“没怎么回事呢。就……就他乡遇故知,多聊了两句。”
应不染白了她一眼:“人家可是在背后怀疑你呢,也不知道防备着点儿。”
沈蕴嘀咕了两句:“没在背后怀疑我。”
应不染:“啥?”
沈蕴说:“当我面也怀疑我。”
“……”应不染恨铁不成钢:“懒得管你。不过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耽误原来的计划,否则和门派里不好交代。”
沈蕴没说话。
应不染又催了一句:“知道了吗?”
沈蕴急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应不染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起身想走,刚迈出步子又生生顿住,扭头和沈蕴说:“再过几日便是中秋了,对面锦绣楼照例要在中秋那日设锦绣文宴,广邀天下文人雅士。朝中有名有姓大官小官都会去凑凑热闹,喝喝酒,写写诗文再谈天论地……你的故知应当也都会去,好好抓住这次机会重逢故知。”
沈蕴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