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途中,林嫂显得十分局促,“沈姑娘,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沈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当日您为何将土地卖与朱儒了?是有人逼迫你,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林嫂咬着嘴唇,神色愈渐伤心:“那时阿童病了,我身上没有银子,实在是阿童的病耽误不得,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卖地,便只能眼见阿童去死,我做不到……”
说这话的时候,阿童就在林嫂身后,探出半个头,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沈蕴看。
沈蕴心里一酸,暗道朱儒造孽。
她伸手将阿童抱在怀里,盯着她粉雕玉琢的脸蛋看了半响:“阿童身子完全康健了吗?”
林嫂连连点头,“康健了的,康健了的。”
沈蕴揉了把阿童毛茸茸的脑袋:“康健了便好,挺值的。”
阿童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马车一路疾驰回万金楼,沈蕴一只脚刚落地,便见一阵秋风卷来,秋生风风火火地往沈蕴跟前凑,满脸大祸来临的慌乱:
“不好啦,掌柜,仇家找上门啦!”
沈蕴一听便按捺不住了,撩起袖子就要往里冲:“谁?是不是锦绣楼的那群杂碎?好啊,自己家生意不做倒是想着来砸我的招牌,等我去收拾他们。”
秋生连忙拦住她:“不是,不是,掌柜您别冲动,不是锦绣楼的。”
“那是谁?”沈蕴奇了,大步走向门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原来是您啊,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门口,赫然站着一脸讳莫如深的若怀卿。
沈蕴凑到他身旁,笑得十分谄媚:“若大人莅临小店,令小店蓬荜生辉,您这边请,二楼雅间上座。”
秋生屁颠屁颠跟过去,在沈蕴旁边使劲儿扒拉她,奈何沈蕴一见到若怀卿便狗腿地不行,眉眼弯弯地将人往楼上迎,完全忘了一旁的秋生。
秋生忿忿道:“掌柜……您重色轻友……”
沈蕴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许瞎说,若大人是本店贵客,再让我听见你说什么仇家啊,找上门啊什么的,我饶不了你。”
沈蕴和若怀卿转眼便消失在二楼,只丢下秋生、阿童和林嫂在原地呆愣着。
秋生率先接受现实:“那啥,咱们掌柜应当是有要事要与若大人相商,我先带你们回房修整一下。”
二楼雅间内,沈蕴半推半带地将若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