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转头,鹿不见了。也是,那鹿在这里才不对呢。
眼前,常国队伍已排开阵形,恍惚懒散,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张闪素闻大国之中,常国最不擅兵事,但今见队伍整肃,军容齐整,兵马精神,不由心中暗赞,看来常国上将定然有些本事。
吴廖催马叫阵道:“陈与常国多年相安,白公更是从来敬常王,何必扰白,何必相害,失道义、失民心!”
伍赤高声道:“君不闻,远交近攻乎!陈王明知白为我属国,却特意来救,又将申君把持囊中,欲困我常国于其间,伺机而动,则我王枕畔钉,焉得不拔除哉!”
“常王见死不救,吾王不愿见白社稷有失,才不远万里前来相帮,你反倒倒打一耙!”
“如君之言,万里相救,如无利益可图,则百里,陈王肯相救乎?”
吴廖气得发愣,还欲说话时,队伍后方忽传嘈杂声响。本国士兵再有大事,也断不会在阵前有如此混乱。吴廖以目视胡擒,胡擒会意,刚要策马到队伍后查看情况,对面常兵却擂鼓大作。
伍赤高声道:“君背后乃前来驰援的赵国先遣人马!赵王亦知远交近攻的道理,特来相助!”
张闪心中吃惊,陈王上位还是赵国君臣相助,如今就反过来要交战,看来没什么是真的,更没什么是长久的。
吴廖冷笑道:“仁义者不偷袭,看来常王此次是铁了心要失天下人心了!”
伍赤道:“今夕何夕,吴将军尚拿萧天子那套奉为圭臬!如今叫萧天子来,此战亦不可免!”
吴廖道:“看来伍将军今日怀着必胜之心,但道义在我,胜负怎定,尚不可知也!”
说罢,吴廖已催马上前,与伍赤战在一处。
论功夫,伍赤并不及吴廖,但并不恋战,边打边退,周围兵士持盾牌组成一个个小阵,伍赤隐于阵中,藏于盾牌之间。
吴廖自然更恼火,催马就追。
他身后,陈军与常军早已短兵相接,战在一处。论实力,常不及陈,但兵此时两面受困。前方,常兵似打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后方,赵兵来得突然,后方包抄,让陈退无可退。
黄沙飞烟,铺满青天,使日失光、人无面,天地皆白。
就在这混乱之中,有一人左躲右闪,如丧家之犬,人家前进他后退,人家挥刀他挡刀。
没错,正是申国那位大将贾承。光对上常国时,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