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海指尖一递,帐子里烛火又亮一盏。她又转过手腕,缸中水竟从帐外被引入,她仰脖稳稳接了,全喝下去。
“我说你看书,不必光亮的?”
张闪还是愣愣的,下意识说道:“我的眼睛够亮,便省了油。”
“你就这么用我龙族的宝贝啊!”破海公主捶胸顿足。
“抱歉。”张闪呆呆地道歉,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道歉。“你这样来我帐里,不怕被人发现么?”
“这是我头回经历人间战事,所以出去给你打听打听,没来得及化形。”
谁想张闪听见这话,腾一下站起来道:“你也说是人间战事,公主,神仙不该干扰人间事,若干预了,胜负岂非不武!若各个神仙都干预人间战事,岂不乱套!?”
破海险些把刚刚饮下的水呛出来,摆手道:“罢罢,且不说你不识好人心——我难道不知道神仙不可轻易决定人间事?!所以我才说打听打听!我现在是你们陈国的兵,难道不能为陈效力,打听打听?”
张闪又坐下了,过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公主打听到什么了?”
“不想说了。”破海极少使性子,但现在被凡人一训,就是腰一叉,使性子了。
“张闪想听,请公主赐教。”阿闪行礼道。
破海见她如此真诚,一时没好办法,便说了。原来是常国那边有传言道,常国上将伍赤,本不愿用兵,更和陈王私下来往,意图和解。
阿闪皱眉。这招怎么如此熟悉,仿佛上次公孙琢就是……
不,传播谣言是谁都干的事情,公孙虚言哪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在常军中散步谣言?可她心中还是有疑影。
实际上,她也来不及细想了。兵探来报,常国已出兵叫阵。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