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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闪的老熟人,贾承是也。
开始张闪还怀疑自己看错——毕竟贾承这人,司马水平她还是知道的,别说身为大将,就是做她手下小兵都不要的,人品本领均不过关。
直到白怀王一口一个“贾将军”,张闪才确认,真是他。
她在心中冷笑,也是,就算出现幻觉,也不该把谁看成贾承才是!
贾承看见她,更是吃惊,竟不自主得抖如筛糠,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问:“早听闻陈国人才济济,怎么派出个女子上阵呢!”
吴廖对张闪依旧冷淡,但张闪有真本事,他也愿意接受。此时贾承出言不逊,张闪懒得反驳,吴廖却道:“陈王惟才是举,此女有武才,故至此,申国将军不必奇之。”
张闪见他边抖边要瞪自己,觉得好笑,便也道:“常军的刀剑可不看是男是女,举起便砍。还是石厚将军自尊心作祟,担忧被我比下去,坏了你男儿脸面?”
贾承本来就害怕得不行,此时被张闪戳中心事,抖了半天嘴唇,才忍住没发作。恐怕一发作,声音都得是抖的!
张闪靠近了低声道:“比不过我是常事,但敌国当前,我愿摈弃前仇,不与你争个人高低长短,你应该也知好歹吧,同门?”
贾承不抖了。因张闪眼中华光流转,狠与坦诚具备,哪里还有当时那个冲动小女的影子呢。
看来要弄她,得再从长计议了!
吴廖召集诸人商讨战术,张闪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常军闭营不出,定有蹊跷。如今申军已到,可使申兵在西南方叫阵,我等在正南方,两方夹击,再不出战,则可投石。”
缴兰说得不错,张闪身上还是有狠劲的,如今已完全不排斥战事了,和云风又不相同。
贾承腿一软,赶忙道:“我国士兵本就人少,如何拉开战线叫阵?还在西南方,这不是让他们送死!”
“不然你愿意在正南方,与常兵正面相抗吗!?”张闪知道他不是为了申国百姓,而是为了自己安危,不由动气。
吴廖亦点头道:“无论如何,不可让常再拖,先这么办。”
这天晚上,张闪正在帐中摸黑看书,忽有人趁黑进入。
“谁!?”张闪马上举起了剑。
“别喊,我。”
帐子里的烛火亮起,破海公主一身绛紫色长裙,是平时化为人形的模样。
张闪愣了愣。英气逼人,长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