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阎家屋里香。
没过多久,这股子勾人的香味,就飘出了房门,飘到了院子里。
前院。
阎解成、阎解旷兄弟俩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什么味儿?这么香!”
三大妈也愣住了:“哪儿来的肉香?这么浓!”
阎埠贵鼻子动了动,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里屋方向。
是解矿!
这小子,竟然真的在炖肉!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
中院。
正准备包素饺子的秦淮茹,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好香啊……是红烧肉的味道!”
棒梗直接蹦了起来:“肉!有肉吃!”
贾张氏本来还在炕上躺着,一闻到这股香味,立马翻身下来,扒着门缝往外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谁家啊?谁家这么阔气,过年炖这么大肉?”
秦淮茹脸色复杂,轻声道:“好像……是前院三大爷家。”
“阎家?”贾张氏眼睛一瞪,“就阎埠贵那个老抠门?他舍得炖肉?不可能!”
可香味骗不了人。
那股子油香、肉香,浓得化不开,顺着门缝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作乱。
后院。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不吵了。
“这味儿……绝了!”许大茂砸吧砸吧嘴,“谁这么会享受?”
娄晓娥皱眉:“听方向,是三大爷家吧?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易中海也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
阎家……阎解矿……
这段时间,这个名字在他心里,越来越扎眼。
整个四合院,原本死气沉沉的除夕,被这一股肉香彻底搅乱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都在眼红,都在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大家都过得紧巴巴,阎家却能大鱼大肉?
没过多久,阎家的房门打开了。
阎解矿端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是红彤彤、油亮亮的红烧肉,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
紧接着,又是一盘白菜炒肉,一盘切好的香肠,一碟花生米,一碟糖蒜。
中间,是一大盆刚包好、还没下锅的白面包好的肉饺子。
一桌子菜,琳琅满目,油光闪闪。
阎解成、阎解旷兄弟俩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
三大妈眼圈一红,这辈子过年,从来没这么丰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