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一桌子好吃的,手都在抖,账本也顾不上算了,嘴里喃喃道:“造孽啊……太破费了……”
可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桌子上的肉。
阎解矿淡淡道:“爹,妈,大哥二哥,小妹,过年了,咱们一家人,吃顿好的。
以后,有我在,咱们家,再也不用过得抠抠搜搜。
谁也别想欺负咱们阎家,谁也别想占咱们家的便宜。”
一家人坐在桌前,热气腾腾。
外面,寒风刺骨。
屋里,肉香四溢,温暖如春。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了敲。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闻着香味过来占便宜、讲道德的。
门外。
贾张氏拉着棒梗,秦淮茹跟在后面,脸上堆着假笑。
易中海也摆出一大爷的架子,准备进来“讲讲道理”。
许大茂更是准备进来蹭两口好吃的,顺便炫耀几句。
他们敲了半天门,里面却安安静静,只有阵阵肉香飘出来,勾得人抓心挠肝。
“阎老抠!开门啊!过年了,串个门!”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秦淮茹柔声道:“三大爷,解矿弟弟,我们给你们拜年了。”
易中海沉声道:“老闫,开开门,都是街坊邻居,过年哪有闭门不见的道理?”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喊,怎么敲,阎家的门,就是不开。
里面,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传来阎解成、阎解旷开心的笑声,传来一家人吃饭的热闹。
门外的一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什么东西!吃独食!小心噎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又酸又妒。
凭什么?
凭什么以前最穷酸、最受欺负的阎家,突然过上了好日子?
凭什么阎解矿,能有这么大本事?
易中海脸色阴沉。
他看得出来,阎解矿这是彻底不把四合院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不尊老爱幼,不团结邻里,不接济困难户……
这在他看来,就是大逆不道!
许大茂撇撇嘴,心里嫉妒得发狂:“神气什么?说不定是偷来的!”
一群人,闻着阎家飘出来的肉香,站在冷风口里,饥寒交迫,心里又气又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也不敢硬闯。
谁都知道,现在的阎解矿,不好惹。
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