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闷不吭声,老实巴交,谁都能拿捏两句。
现在不一样了,话不多,眼神却亮得吓人,做事干脆利落,在轧钢厂里不仅站稳了脚,还时不时能往家里带点稀罕东西。
关键是,谁也别想占他一点便宜。
阎埠贵精了一辈子,在这个三儿子面前,也不敢随便算计。
此刻,里屋。
阎解矿关紧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外界的穷酸、算计、吵闹,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穿越到这禽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为三大爷家不受宠的三儿子阎解矿,唯一的依仗,就是体内那座随身空间。
空间不大,却胜在安全、隐蔽、能保鲜。
这几个月,他借着轧钢厂工作的便利,加上自己先知先觉的优势,偷偷攒下了一大批好东西。
白面、大米、豆油、猪肉、牛肉、鸡蛋、花生、瓜子、红糖、白糖……甚至还有几瓶好酒,几块细腻的布料。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足以让整个四合院的人红眼睛。
阎解矿意念一动,空间里的东西便一件件出现在桌上。
十斤雪白的白面,足有三斤的五花肉,一大块后腿肉,一筐红彤彤的苹果,一袋子花生瓜子,还有一小包粉丝,几颗白菜。
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
他阎解矿,凭什么要跟着这帮穷酸、自私、爱占便宜的禽货一起受苦?
“解矿,开门,爹跟你说句话。”
门外传来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声音。
阎解矿淡淡开口:“爹,有事?”
“今天除夕,你看……家里年货不多,你要是有什么票啊、东西啊,先拿出来用用,等开春我再给你补上。”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算计,又有一丝不敢得罪的犹豫。
阎解矿直接拒绝:“爹,东西我有,但我有自己的安排。您放心,今晚保证让咱们家,吃上一顿最像样的年夜饭。”
阎埠贵一愣,还想再说,却听见屋里已经开始传来切肉的声音。
他咽了口唾沫,终究没敢再敲门。
这三儿子,现在他惹不起。
阎解矿手脚麻利。
白面加水,揉成光滑的面团,放在一旁醒着。
五花肉剁成肉馅,加上葱姜、白菜,调得香气扑鼻。
又切了一大块五花肉,红烧;一条后腿肉,切成肉片,炒白菜粉丝。
厨房里,油下锅,滋滋作响。
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