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手,墨老爷子稳如泰山,表情轻松,一手执棋,一手捻着佛珠,很是优哉游哉。
从二十二手开始,他便慌了。
锦画这丫头的棋路野得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专挑他想不到的地方下......
好几次,她落子时分明看着是闲棋,但又是三两手之后,就突然连成一片,把他退路堵了个严实。
“丫头!”墨老爷子神色凝重盯着棋盘,手执白子半天没落下,发问:“你前头是装的?还是故意放水?”
锦画:“......”
装的?
故意放水?
“爷爷,您可以怀疑我棋艺不佳,可不能怀疑我的人品啊。”
墨老爷子手中白子终于落下,听到锦画这样说,他略微吃惊看着她,“哦?”
“我外公常说,棋逢对手乃人生一大幸事,决计不可放水。”话落,锦画的黑子落下,杀得墨老爷子片甲不留!
“爷爷......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