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
墨老爷子的棋艺,放眼整个大夏,那也是一等一的难逢敌手!
这些年来,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阁下能跟他杀个旗鼓相当,也就大少爷总能轻易碾压,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多了一位少夫人!
啧!
不怪老爷对少夫人愈渐满意。
徐管家思绪万千间,墨老爷子看着那满盘皆输的惨败之局,忽然扬声大笑,“漂亮!丫头,你这棋下得漂亮啊。”
棋之一道,墨老爷子很少输。
和锦画这一局,还是他头一回输得这么神清气爽,身心愉悦的!
锦画笑着朝墨老爷子拱手作揖,不骄不躁,“爷爷,我也是侥幸而已。”
“不必谦虚。”墨老爷子伸出两根手指,眼里对锦画的那股子欣赏藏都藏不住,“整个大夏,能赢我棋的人不超过这个数。”
“丫头,你师从哪位大家?”
“我的外公。”锦画认真回答墨老爷子,“他老人家是个棋痴,我有记忆起,就日日同他对弈。”
墨老爷子听锦画这般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想来也是名师出高徒了。”顿了顿,墨老爷子又添了一句,“老头子是下不过你咯,大概我家那臭小子能跟你过过招。”
“他......也会下棋?”
墨时阙那样酷拽的家伙,怎么瞧也不像个会静下心来琢磨棋局的主儿。
墨老爷子轻咳了两声,刚要开口,徐管家抢先一步,“少夫人,您是不知道,少爷的棋技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他侃侃而谈,眉飞色舞,跟说书人似的。
“少爷九岁那年,大夏棋院的特级大师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当时那位大师还以为是哪个棋坛前辈坐镇,结果一看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当场就......”
“老徐!”墨老爷子瞪了徐管家一眼。
徐管家根本不理,越说越来劲。
“全球排行前十的棋客,至今还没有能在少爷手底下撑过五十手的。早年有位世界冠军不服气,专程飞到夏京向少爷发起挑战,结果......输得太惨,当场吐血了!”
墨老爷子:“......”
这老徐,卖瓜呢?
锦画听了徐管家所说,突然又觉得墨时阙会下棋并不奇怪!
他那人,确实精于算计。
否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