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凭什么要他先低头?先主动?
他,墨时阙,不要面子的吗?
“砰!”
手机被他狠狠盖回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天迟发完邮件,正琢磨该怎么安抚自家爷呢,徐管家的信息发了过来。
是简短、干脆的五个字:少夫人已回!
天迟一看,兴奋地喊墨时阙,“爷,夫人回云顶庄园了,您......”
墨时阙不等天迟说完,人已经从办公椅上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朝总裁办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又吩咐天迟,“把我手机拿上。”
天迟看着自家爷归心似箭的背影,应:“好的,爷!”
......
墨老爷子和徐管家又下了两局,锦画在一旁观战。
她虽一个字都不曾说过,但总给墨老爷子一种她很懂棋的感觉。
眼看着第二局也要结束了,墨老爷子头都没抬地唤了锦画,“丫头,等我收拾了老徐,你我切磋一局?”
锦画确实看得有些手痒了,当即应下,“好!”
徐管家在下棋这事儿上,几十年了也没什么长进,听着墨老爷子和锦画的对话,他苦着脸落下最后一颗必输的子,“老爷,我又输了。”
墨老爷子嘿嘿一笑,“正好,我和丫头来一局。”
徐管家起身,将棋盘一收。
墨老爷子笑着招呼锦画落座,并亲自摆好棋子,冲她招手,“来,让爷爷看看你这小丫头有多少斤两。”
锦画六七岁开始,就每天傍晚被外公拉着雷打不动的下一局。
幼时,她总输得一塌糊涂,输了还会哭!
外公会笑着摸她的头说:“画画,棋如人生,落子无悔,哭也是无用啊。”
后来再大些,棋艺精湛些,外公就下不过她了。
那会儿外公时常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咯~”
再后来,外公去世了。
锦画除了偶尔去齐源之家,会跟他对弈两局,几乎没再碰过棋。
如今墨老爷子说要看看她有多少斤两,讲真......锦画自己也很好奇!
墨老爷子是白子。
而棋局,历来都是执黑先行。
锦画太久没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