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啊,这都第三天了!
自从那天早上夫人离开后,您这脾气就跟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着。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您在视频会议中把总部和海外十几家分公司的高层骂了个遍。最惨的是港城分公司的市场部,被您折磨得在公司加了两天两夜的班。
也就是您给的钱多,员工们勤勤恳恳,没有半点怨言。
否则,劳动局估计都得请您去喝茶了。
夫人啊夫人,您到底要在锦氏集团待到什么时候?
您要是再不回来,您老公就要变成墨·怨夫·望妻石·活火山·时阙了......
还是随时准备喷发的那种!!
“你杵在这做什么?很闲?”
天迟正腹诽着,墨时阙冰冷刺骨的目光扫了过来。
被点名的天迟赶紧凑近,恭敬且小心翼翼道:“爷,E洲那边的季度会议时间快到了,我在等您......”
“推迟。”墨时阙都没等天迟说完,凛声回了两个字。
天迟懵!
E洲的季度会议至关重要,爷说推迟就推迟了,岂不乱套了?
“爷,E洲五个分公司的总裁已经在......”
“听不懂人话?”墨时阙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还是你需要去医院挂个耳科专家的号?”
天迟嘴上:“爷,我这就通知他们取消会议。”
天迟内心:呼~幸好爷说的是耳科专家,不是精神科!
他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爷将海城分公司的财务总监送进精神病院的事!
是,的确,那财务总监贪污公司6.8个亿,情节极度恶劣。
可爷就那么水灵灵的将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而不是把人送进监狱,也太残忍了点!!
听说那个财务总监一年都没熬过,就真的疯了。
......
天迟给E洲那边的分公司总裁们发邮件,通知他们会议取消的事儿。
墨时阙靠在价格不菲的真皮办公椅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天前,锦画把他推开,眼神清冷到没有一丝留恋地说:“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陆先生,你要有意见,也请憋着。”
该死的女人,为了一个破公司,她居然可以两天两夜不回家。
果然跟三年前一样的绝情,一样的狠心!
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