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着他,欲言又止。 陈白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 “你连日赶路,先去歇息。半个月后的事,届时再说。” 苏婉明白他的潜意思——此事不宜在京城久留,免得打草惊蛇。 她再次行礼。 “民女告退。” 她走到门边,忽然停下。 回头。 “陈神医。” 陈白看着她。 苏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 “保重。” 她推门出去,踏入薄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