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的眼神里更多的并非是害怕,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浑身别扭,只微微一动,钳制着她身躯的力道骤然收紧,指尖死死箍在颈侧。
白璎婪眉心蹙起一道浅痕,咬着唇缄默不语,未曾发出半点呻吟。
赵玄章视线沉沉落向她被桎梏的脖颈,眼底寒意翻涌:“放开她,有事冲我来。”
领头黑衣男子低笑一声,语调漫着戏谑:“阁下身旁这位姑娘,我家大人甚是上心。”
“哦?”
牵扯到白璎婪,赵玄章自问没多少耐性。
他眯起一双桃花眼,“那又如何?莫非我要亲手把人拱手奉上?”
领头者偏头示意,一众黑衣人立刻四散站位,纷纷拔剑出鞘。
赵玄章尚未动身,金宝已然幻化现身,快步拦在最前方,结界轰然铺开,尽数拦下劈来的凌厉攻势。
赵玄章掌心凝出鎏金长绳,灵力催动之下金绳破空而出,凌厉扫向一众来人。
待到黑衣人察觉异动,身躯早已被金绳牢牢捆缚,扼在白璎婪颈间的禁锢霎时间消散一空。
“招招,过来。”
白璎婪抬手揉着脖颈轻咳几声,听见金宝的提醒,连忙快步走到赵玄章身侧。
“何人派你们前来?”赵玄章沉声诘问。
一众黑衣人牙关紧咬,闭口不言,只定定望着他阴沉的神色。
“回去转告你们主子,切莫再打她的主意。”
话音落下,金绳骤然松懈消散,一股强横气浪猛然迸发,将数人尽数掀飞出窗外。
屋内再度归于沉寂。
金宝耳尖捕捉楼下细碎脚步声,转瞬缩回玉牌隐匿。
老板娘急匆匆快步上楼,满脸焦灼:“好大动静,出什么状况了?你们没什么事吧?”
“没事,怎么了?”赵玄章神色如常,淡然将问题抛回。
老板娘伸手在空中划开偌大圆弧:“刚才轰隆一声巨响,你们当真没听见?”
“没有,这里一切如常。”赵玄章半点破绽不露。
“没事就好,可把我吓坏了。”
老板娘拍着胸口平复心绪,转身匆匆下楼。
赵玄章俯身屈膝,指尖摩挲地面残存的财气余韵,沉吟思索。
金宝再度现身:“少主?”
“绝非苏禄麾下之人。”
赵玄章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