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人?”金宝疑惑追问。
“尚且不明,这群人无意取我们性命,他们的到来更像是一番警示。”赵玄章暗自敛下心神,忍不住转头望向兀自怔在角落的白璎婪。
“招招,可有哪里不舒服?”
白璎婪慢慢抬眼,长睫簌簌颤动,轻轻摇头。
瞧模样,她还陷在方才的惊险之中没能平复心神。
赵玄章缓步上前,打算柔声安抚,白璎婪却像是本能反应一般,身形下意识往后退缩半步。
这般直白的疏离,让她压根不敢抬眼去瞧赵玄章此刻的神情。
沉寂良久,赵玄章出声道:“我们该动身回承光殿了。”
*
是日赵玄章上早朝,白璎婪半眯半醒间,听到他对金铃叮嘱了几句话。
她本想睡个回笼觉,却辗转难眠。
方才一场荒唐旖旎的梦缠得她心神不宁。
梦里她胆大妄为,对着赵玄章做出诸多逾矩冒犯的举动。此刻一睁眼,滚烫的红晕顺着耳尖漫满双颊,心跳咚咚擂鼓似的。
碰巧赵玄章经过,一眼便瞧见她耳根通红的怪异模样,脚步一顿,俯身凑到床边温声询问她身子是否不适。
四目相对的刹那,昨夜梦里那些羞人画面尽数涌入脑海。
白璎婪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眼神飘忽躲闪,看着格外笨拙。
赵玄章瞧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暗自无奈,抬手吩咐守在外间的金铃多留心照看她几分,转身便匆匆赶去上早朝。
等那道熟悉的身影彻底走远,白璎婪才从锦被里露出一双眼,怔了片刻,猛地扯过整张被褥蒙头裹住自己。
困意断断续续缠上来,她昏昏沉沉又浅眠半晌,肩头忽然落来轻轻一拍。
“招招,招招?”
软糯稚嫩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白璎婪眼皮沉重地掀了掀,迷糊地低喃一声:“嗯?”
视线缓缓聚焦,金铃的小脸撞入眼帘,她这才彻底驱散睡意,慢悠悠坐起身。
金铃凑到她跟前,眉眼带笑:“招招,老大早朝结束回来了,快起来一同用膳吧!”
白璎婪腹中突兀响起一阵清晰的咕咕声响,她抬手伸了个舒展的懒腰,轻声应道:“好。”
简单梳洗完毕,她随手抓过一件素灰短打正要往身上套,指尖刚触到衣料,忽然记起赵玄章提过,这件衣裳太过朴素。
几番内心拉扯,白璎婪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