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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鼓,只顾埋着头往前赶,一不留神,整张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赵玄章的背上。
“啊……”
白璎婪后退半步,双手捂住鼻子,吃痛叫嚷起来。
赵玄章旋即回头,侧身看她,白璎婪抬眸,恰好对上他眼底那点茫然不解。
四目相对,一时间周遭只剩风吹草木的轻响,两人俱是沉默。
“在想什么,走得这般心不在焉。”赵玄章依旧一眼看穿了她的走神。
白璎婪揉着发酸的鼻头,小声嗫嚅:“没想什么……”
这口吻听在耳中竟莫名熟悉。
赵玄章背过身去,脚步微顿,唇角弯了弯,丢下一句:“越来越人模人样了。”
哈?
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璎婪快步追上去,仰头问得直接:“老大,你在骂我吗?”
“没有。”
赵玄章垂眸眄了她一眼。
这只小貔貅,如今竟也开始琢磨话里的深意了。
“那是什么意思?”白璎婪不依不饶。
赵玄章未再作答,只长臂一伸,猝然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周身金光翻涌如浪,不过瞬息之间,两人便已凌空落在坟地中央。
脚下凌空的失重感骤然消失,腰上那只温暖厚实的手掌却还未松开。白璎婪僵硬地低头,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力道沉稳的手,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一路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了浅粉。
她浑身僵得不敢动弹,方才追着问的问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