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似是对这瞬移之法颇为满意,淡淡开口:“还是这般快。”
他松开手上的劲,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便抬手,要探她的额头试温。
白璎婪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一步,堪堪躲开了他的触碰。
“?”赵玄章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白璎婪脸红得不像话,手张得大大的,在身前慌乱地甩动。
赵玄章定定地看了她片刻。
招招近来实在反常,总爱琢磨些有的没的,嘴里还总蹦着凡人常说的“没什么”、“没事”,半点没有往日里直来直去的模样。
赵玄章懒得深究她的心思,如今重中之重,仍是查清此地阴邪异动的根源。
“没事便好,我们要办正事了。”
话音落,赵玄章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财气,轻轻拂过周遭荒坟。
闻言,白璎婪也收敛了心神,鼻尖微动,嗅着周遭的气息。
不等两人细查,坟地旁的老槐树下,泥土微微松动,一道矮胖的身影慢悠悠地从土里钻了出来。
老者头戴破旧的乌纱小帽,身着洗得发白的褐色布衣,手里拄着一根半截枯木杖,脸上满是风霜沟壑,眉眼却和善敦厚。
白璎婪心有余悸,早已慌忙躲到赵玄章身后,探出半张小脸偷偷打量。
她心里暗暗感叹面相的神奇。
这一位土地公,可比上回遇见的那位,要慈眉善目太多了。
只见他对着赵玄章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声音沙哑浑浊:“小神陈家村土地,见过少财神。”
白璎婪昂首,对着赵玄章小声道:“老大,他认识你耶!”
未等赵玄章开口,土地公又急切地补了一句:“少财神,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