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眸色微沉。此前整理卷宗时,他便已察觉蹊跷。此片村庄年年丰收,粮价却低得不合常理,内里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不能妄下定论,安抚白璎婪道:“许是巧合罢了,时辰不早,你先去歇息,明日一早,随我一同前去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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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草漫过残破的坟茔,枯树杈桠斜斜挑着残云,风卷着土腥气掠过一座座无人祭扫的孤坟。
四下寂然,唯有虫鸣断断续续,衬得这片坟山愈发阴寒死寂。
二人并肩远眺,目光落向远处的坟山。
赵玄章问:“此地,可是你记忆里的地方?”
白璎婪连连点头,语气笃定:“就是这里!”
“你曾在此处,闻过假黄金的气息?”
“是。”
果然如此。
赵玄章眼底疑云更甚,愈发笃定先前的揣测无误。
此事十有八九,也与苏禄脱不了干系。
赵玄章当即动身前往,白璎婪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那点极细微的动静,还是没能逃过赵玄章的感知。他脚步未停,语气淡然:“你既有护心镜护身,又有金心莲固本,尽管放宽心。”
白璎婪脚步再次顿了顿。
老大难不成有读心术?
怎么连自己心里那点忐忑不安,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浅浅日光倾洒在他宽大厚实的肩头,勾勒出硬朗分明的轮廓,一股莫名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更让白璎婪感觉奇怪的是,望着他的背影,自己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她慌忙要把这股怪异的心思压下去,脑袋摇得像个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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