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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怀中人独自羞赧窘迫的模样。
见她捂着脸闷在被褥里,久久不肯抬头,他开口问道:“醒了?”
“……嗯。”
赵玄章拨开她捂着脸的手,“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没什么。”白璎婪挣开他的手。
“我是你夫君了,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就是没什么!”白璎婪莫名底气不足,嗓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看着就是只炸毛却毫无威慑力的小兽。
赵玄章轻嗤一声,“声音越大,心越虚。”
白璎婪小脸绷得紧紧的,澄澈的眸子无处安放,乱糟糟的心思堵在胸口,心底却尽是不愿被赵玄章调侃拿捏的念头。
于是她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挺直脊背端坐在床榻中央。
乌发散落肩头,衬得一张小脸白皙剔透。她鼓足勇气,直白地大声质问道:
“我、我是不是要跟你生孩子了?!”
赵玄章竟真被她的模样镇住,愣了片刻,随之而来的,是爽朗的笑声。
笑她直白莽撞。
笑她的可爱。
白璎婪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毫无遮掩、发自心底的开怀大笑。
“你笑什么……”
赵玄章目光落在旁边那褶皱凌乱的喜服上,缓缓敛去笑意,倾身靠近她,“衣服脏了,起来,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