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婪闻言乖乖点头,裹好被子,手腕撑着被褥正要侧身下床。双腿还未落地,身子忽然一空。
赵玄章长臂舒展,稳稳横揽住她的腰背,轻松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失重感骤然袭来,白璎婪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
细软的发丝垂落,衬得她小脸懵懂又惊慌。
赵玄章低头望着怀中人,“怎么了?”
“我自己走可以的……”
“你不是有点不舒服么?”赵玄章抱着她,缓步走向内间净室。
白璎婪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满脸诧异。晨起后的酸软钝痛,她也只是悄悄忍着,还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
“你怎么知道?”她问他。
“我就是知道。”
……
水汽还未漫开,净室温软的光线笼着两人。
赵玄章想替她解开缠在身上的锦被,可这触碰吓得白璎婪两手慌乱挡在身前,哇哇轻叫着推他的手腕:“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两片绯红已然飞快爬上她脸颊。
赵玄章手顿在半空,又默默放下,“行。”
白璎婪一心只想把他支走,埋着头催促:“我一个人完全可以,你先去忙别的事吧!”
赵玄章没有应声,静静立在原地片刻,才缓缓转过身背对她。
一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白璎婪的头上,不咸不淡。
“你我昨夜都看过了,如今害羞什么。”
白璎婪一听心里直发蒙,这还是她印象中的老大吗?听他这语气,怎么还带点惋惜而又闷闷不乐的意味……
她望着赵玄章宽阔挺拔的背影,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猜想。
莫非,他方才是打算同她一道沐浴?
她险些唤出“老大”,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小心翼翼道:“玄章。”
赵玄章身形一滞。
白璎婪攥紧裹身的锦被,脸颊烫得厉害,犹豫半晌,试探着问出心底猜测。
“你……是想和我一起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