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掌心覆上,白璎婪下意识仰头,喉间溢出极轻极软的一声哼唧。赵玄章俯身凑近她汗湿的耳鬓,一遍遍轻声哄慰。
耳畔他宠溺的声线本该让人心安,可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角滚落,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此刻肉身的酸涩夹杂着陌生的惶恐,层层叠叠的委屈涌上心头,白璎婪忍不住呜咽起来。
“璎婪,我在。”
赵玄章指尖温柔拭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肢体与言语的安抚从未停歇。
他微微抬身,垂眸静静凝视着身下泪眼朦胧的姑娘:“璎婪。”
白璎婪泪眼婆娑,怔怔仰头望着他染上薄红的脸颊,听他继而道:“你知道这世间,人人皆可唤我少财神。”
“唯独你,不一样。往后不许再叫我老大。”
红烛噼啪轻响一声,灯花跳跃。
今夜红烛高照,良缘既定。
*
白璎婪是被浑身酸软弄醒的。
眼皮沉甸甸的,四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白璎婪试着翻身,酸胀感随之而来,她停顿了下,才慢慢挪动双腿放平。
她懵懵地睁着眼,盯着头顶精致的锦帐发怔,脑子空空荡荡,半晌才缓缓回笼思绪。
越想,她脸颊越烫,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原来小风说的“还有事要做”,便是昨夜发生的所有。
也就是说……她、她跟赵玄章生孩子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璎婪整个人都僵住。她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腔。
从前她是无忧无虑、只懂贪吃的小貔貅,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完完全全属于赵玄章。成为他的妻,与他同心同枕,血脉相依。
身侧的被褥微微下陷,温热熟悉的气息悄然笼罩过来。
赵玄章早已醒了,并未起身,只是侧身静静躺着,单手支着下颌,低眸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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