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句裴砚礼在她面前跳脱衣舞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
三点睡的,五点又醒了,中间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梦,梦里裴砚礼在她面前扭着屁股,解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结实有诱惑力的身材,然后……
然后,她就给自己吓醒了。
黑眼圈挂在脸上,沉甸甸的,她拖着拖鞋往客厅走。
厨房方向传来油花溅开的声响。
她转过拐角,脚步顿住。
裴砚礼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锅铲。
今天的他换了件黑色的家居衬衫,布料比昨天那件薄,领口照样松着,锁骨下方的轮廓把布料撑出弧度。
姜栀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喉结。
昨天她当着他的面说出好看好性感的那个性感的他的喉结。
脑子里自动弹出画面,他低头看她,问她要不要亲一下。
她猛地把视线扯回来,扯到锅上,扯到煎蛋上,扯到抽油烟机上。
裴砚礼转过头。
“看够了吗?”
姜栀眠整个人炸了一下,脊背绷直,声音比她预想的高了八度。
“我看的是锅!怕你煎糊!”
裴砚礼低头扫了一眼锅里那颗煎得金黄完美、边缘微焦恰到好处的蛋。
没说话,只是嘴唇动了一下。
姜栀眠知道他在笑。
她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假装自然地靠在冰箱边上,双手抱胸。
“怎么今天你下厨?李姐呢?佣人们呢?”
“李姐家里有事回去了。”裴砚礼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动作干净利落,“另外两个佣人也请了假,这两天咱们得自力更生了。”
姜栀眠哦了一声。
也没啥,她也不是什么娇气的千金大小姐!
但是……视线又不争气地飘过去。
黑色衬衫布料贴着他的肩胛骨,腰线收得窄,往下延伸的时候,胸口那一片的轮廓就格外明显。
真的好大。
不是她夸张,是真的,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的那种。
她的脸烧起来了,耳根发烫,心跳擂鼓一样往上蹿。
不行,不能再看了。
她转身拉开吊柜,声音故作镇定。
“我帮你烤吐司吧,蜂蜜在哪来着?”
“最上层。”
姜栀眠踮起脚,手指够向吊柜最高那一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