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正想的出神,没发觉白斩尘伸手过来,回神时只瞧见白斩尘将自己发间的一片青叶取了出来。
白斩尘笑着说道:“巫公子,你发间落了一片叶。”
巫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笑了笑,又瞧见白斩尘的眼中泛着红,不免觉得心底好似被谁一揪,“这一夜奔逃真够狼狈的,不过你我脱困,这便极好,阿尘,你一夜未眠,这会那些赦巡卫也不会很快追上,你在车中睡会吧。”
白斩尘道:“我一夜都在车中,倒是巫公子赶了一夜的车,要不还是巫公子来睡一会,我赶一赶车吧。”
一番推让,白斩尘倒是坐在了驴后,巫恒有些不放心道:“这驴子脾气怪,不好驾啊。”
白斩尘摸了摸驴子的毛,“我倒是觉得它很有灵性,关键时候救你我于水火呢。”
驴子哼哧一声,吃了会草,便慢悠悠的往前走。
巫恒躺在车里,仰着面,瞧着白斩尘青涩的脸,又起身翻了翻包袱,寻了个饼子递了上去,“垫垫肚子吧。”
晨起那会,雾翻云散,瞧天空,乍一看分不清这是早上还是傍晚,巫恒在车中睡了会,醒来时,又进一重山,只是瞧不见有什么人家。
白斩尘驾着驴车,也是悠闲,这驴子也是个看脸色的主,白斩尘年纪小,驴子也走得慢悠悠,一路上没有打过驴哼。
忽然,前头山林一阵异响,有一行人冲了出来,手中拿着木棍大棒,锐器却是少见,打头的叫道:“过路,便留下过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