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瞧过去,这一行人从前到后拢共就十一个,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好衣裳。
外头披着褂,内里麻布衣做底,有连鞋都没有的,赤着脚踩着软烂的泥地。
一个个模样倒是凶狠,约摸是这附近的匪徒,却不是正儿八经的恶匪,只因这群人手中连个像样的家伙什都没有,唯一能伤人的似乎就只有那一把干农活的了。
白斩尘握着手中的缰绳,双手不自觉的合十,“几位大侠,我们两个回乡身上实在是没有盘缠了,人疲驴倦,不如几位就放我们一马?”
打头的呵嗤一声,将一口浓痰吐在一旁,“放你们一马?呵呵,也不打听打听我单烘的大名,甭管你是要饭还是拾荒的,就算耗子从我这儿走,也得掉它一层皮,你们两个小白脸要是识相,就赶快把身上值钱的物什都交出来,也免去一顿好打。”
巫恒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是什么地界了?”
那单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好好听我说话!弟兄们,给我上去把他们这驴车抢了!”
这打头的一声令下,其他土匪一拥而上。
其中有个矮个子跑的最快,弓着腰,一跳便要跳到车上。
巫恒正从车棚中低着头探出身子,见那人要跳上来,便使了长腿一踹,那人被踢了数十步远。
众人一瞧这架势,被唬住了一瞬,随即后头那单烘怒道:“没用的东西,区区两个小白脸还需要我来出马吗?”
说着,他便提起手中的棒子冲了上来,巫恒牵着白斩尘的手腕,将他向车棚中引,顺手将车棚中的短棍取了出来。
这群山匪左右包抄过来,连威胁都舍去了,一起围攻巫恒。
以往有过路的,都是说一通狠话,吓唬一二,将那过路的吓得连忙将身上财物交出来,这事便过去了。
可今日不同,今日这乘驴车的臭小子太不识好歹了,竟然敢踹他的喽啰?
单烘心里想着,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叫他如何在这几个兄弟之间立威呢?
眨眼之间,单烘便举着棒子奔到巫恒面前,手中棍狠狠的往巫恒脑门那甩,却未想到巫恒手中短棍发力,敲在了他手腕处,痛得单烘直接脱力,手中棒子掉在了地上。
单烘惨叫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头头都下命令了,底下人哪有不从的道理,张牙舞爪的全都扑了上去,白斩尘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