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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通透,瞧得见后头追兵。
眼瞧着赦巡卫愈来愈近,白斩尘急道:“巫公子,你把我放下吧!”
巫恒将缰绳一拽,没想到那驴子不但不跑,反倒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驴嚎。
后头赦巡卫没多久便追了上来,为首人将腰间剑出鞘,“我等奉命抓捕修道者,你们当中是有和尚?”
巫恒手已经摸到了车棚内的那一截短棍,才偏头看去,没想到已经安静下来的驴子忽然拔腿就跑。
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巫恒险些摔到车棚中,连忙反手握紧缰绳,耳畔狂风大起,两侧草木疾速后退,车身颠簸,二人连忙俯下身子,紧紧攥住。
后头赦巡卫见此驱马追赶,难以想象,骏马扬蹄竟跑不过一头毛驴。
长夜漫漫,黑驴狂奔,驴蹄刨起沙土弄得身后车棚里也满泛着灰,不知什么时辰,后头追赶的赦巡卫也不见了踪影,可就算后头没人追了,这驴子仍是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顺着路途径一条大河,沿着河岸边狂奔了许久,过了两重山,驴子才缓缓降下速来,此时天已泛白,远处传来鸡鸣。
两人奔波一夜,虽说并没有直接用自己的腿跑,但这驴子没命的跑,驴车颠簸的厉害,又灌了一晚的风,二人神色有些疲倦。
巫恒拍着驴子的背,“还真是神驴天降,跑得比扑官快多了。”
白斩尘好奇道:“扑官是何物?”
巫恒略思忖道:“是我家附近一老人养的马儿,是头有些道行的白马。”
得了些道行,那便是妖精了。
老马生了两头小马,这白马才下生便会走,吃了胞兄,又将老马咬死,自己得了道行,真可谓畜凶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