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荔一副虚弱的样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抚着胸口摇头,接着又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朝林镜眨了眨眼。
林镜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方才阿荔竟然是装晕的。
这人!
因着阿荔不会说话,两人也不熟悉,这几日他和对方交流甚少,最多的便是诸如叫对方吃饭、吃药,亦或是询问身体是否舒适。
在他的印象里,这姑娘就是个因美貌遭难的苦命人,沉默无言,看着也挺老实的。
没想到竟还有些机敏调皮,靠着自身柔弱的属性,硬生生让邹氏吃了个哑巴亏。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突然对眼前这个姑娘有了新的认知。
既然知道阿荔是装晕的,林镜也就放下心来,转而去做别的事。
闹了这么一通,眼见日头高挂,那边邹氏的晌午饭还没做出来。
自家人吵归吵闹归闹,总不该饿着来做工的人,他走到临时用几块石头搭建的灶头边,往灶孔里添了把火,抬头望向邹氏,示意她过来做饭。
邹氏起先不肯,但不远处林明也出声催促,只得不情不愿的走过来,但干活儿时一直是摔盆打碗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小声咒骂。
林镜瞥了她一眼,懒得再和她纠缠,往灶孔里又添了根干竹竿。
竹竿当柴火用时必须得提前砍破,不然里头的空气遇热膨胀,就会轰然爆炸,跟年节时用的爆竹一个原理。
“砰——”
一声巨响自灶孔内传出,锅灶都随之抖了两下,震落两颗碎石子。
邹氏正聚精会神地自言自语骂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往后跌坐下去。
她身后恰巧是一桶冒着热气的洗锅水。
林镜只听到“哐当”一声,就见邹氏已经坐进了桶里,滚烫的热水烫得她“嗷~”地一声叫出来。
“噗——”林镜没绷住,一下子笑出声来,赶紧伸手掩住半张脸,但肩膀还是控制不住的耸动。
“要死啊小私娃子!”好不容易从潲水桶里爬出来,邹氏龇牙咧嘴开口就骂。
林镜假模假势地站起身,走过去用两个指头捏着邹氏肩上的衣服,假意要拉她起来,“对不住,我没注意竹竿没砍破。”
“说起来,大嫂你胆子也太小了嘛……”他憋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