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动久了,难免还是有些虚弱,得站在原地歇上好一会儿才成。
林镜见状,在屋后竹林里砍了根罗汉竹,削得平平整整一点儿毛刺没有,给她当拐杖用。
有了拐杖,能做的事便多了些,林镜磨豆浆的时候,她便在一旁拿着木勺往磨孔里添豆子和水。
陈青安见这边没自己的事,便背着背篼,顺着林镜指的路去竹林里捡拾柴火。
初春正是竹笋萌发的时候,一个上午少年便能带回来满满一背篼笋壳叶和好几根嫩笋。
那边邹氏正热火朝天地张罗着建新房,她请了村里专门给人修房子的泥瓦队,对方出工出土料,主家只需要准备好房梁用的木头和屋顶瓦片就行。
除此之外,还得包来干活的人每日一顿晌午饭。
地里还有点去年没砍完的菜,林子里竹笋也不少,只是家里的粮食都被一把火烧干净了,得出门采买。
邹氏信不过林镜,怕他昧下自己的钱,每回都是亲自去的。
粮食买回来,却没人做饭。
林明还得养伤,便是没受伤的时候,也从来没进过灶屋。
做饭的事自然落到了邹氏头上,头一天才淘了个米便开始骂骂咧咧,指桑骂槐的说林镜好吃懒做,引得修房子的泥瓦匠频频侧目。
林镜冷眼看着,原本不打算插手,但碍着外人的目光,只得走过去装模作样的帮着烧火。
但没一会儿,邹氏又开始大声咒骂,原来是林镜的火烧得不是太大就是太小,生生把锅里的菜都给烧糊了。
连着这么几次,外人只当是林镜手笨,邹氏泼辣,一个老实肯干但对灶屋里的事不甚精通,一个自己偷懒骂起人来还不依不饶。
毕竟男人不会烧火做饭是常态,情有可原。
林镜倒并非真如那些人所想,十指不沾灶房水。
事实上以往只要自己在家,家里的饭大多数都是他做的,甚至他的厨艺比邹氏还要好些。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折腾这两口子,他们不好过,他便好过。
果然,没两日,邹氏就忍无可忍,闹将起来了,却不是针对他,而是对着阿荔。
这日林镜想着之前借了张家的牛车用,便上坡割了点牛草给人送去,回来便见到几个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小娼妇,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