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邹氏衣角的手也随之放开,还在自己衣裳下摆上擦了擦。
那边林明听到动静,杵着根竹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见这情景,忍不住沉下脸怒喝:“在整些啥子,好端端的,煮个饭都能摔筋斗,你有啥子祥?(你有什么用)”
“还不是怪他!”邹氏指着林镜,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她说话实在难听,林镜本来被她狼狈样逗笑的好心情都被一声声污言秽语给压下去了,顿时沉下脸。
“大嫂,我和大哥一个爹生,一个娘养的,你说我是私娃子(野种),他是啥子安?”
林明见两人拌嘴竟带上自己,顿时也不乐意了,瞪了邹氏一眼,“说些啥子鬼话,还不去换衣裳,穿成这样子准备要拿给哪个看?”
今日天气好,日头高挂,在灶上忙活有些热,邹氏便把夹棉外衣脱了放在一边,身上只穿了一套单衣,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身体的弧度也随之显露出来。
三十来岁的妇人,还生过孩子,身材算不上好,腰间甚至还有两圈赘肉。
但世人对女子的眼光本就苛刻,此番模样在大多数男子眼里确实有碍观瞻。
但这也不是邹氏自愿的,说什么要给谁看的话,饶是林镜很讨厌她,也觉得林明这样说有些过分。
他打圆场道:“大哥,说些啥子呢?衣服换了就是,又没得其他人看到得。”
林明瞥他一眼,没搭腔,扭头又找了个地方兀自坐下了。
没想到邹氏压根儿不领情,没头没脑的啐他一脸:“关你求相干。”
林镜:……
得,他嘴贱,他自作多情。
该死的鸭子脚朝天,他就该冷眼看着这疯婆子被自己男人轻贱。
鸡飞狗跳的晌午好不容易才过去。
吃过午饭,林镜带着阿荔去林大夫家换药,陈青安不想独自面对邹氏和林明,于是跟在两人身后。
林镜搀扶阿荔,他便帮着拎药。
药是镇上医馆拿的,大夫嘱咐每隔个三五日,视情况换一次,今天是第四天,时间上也差不多了。
阿荔伤在后腰处,自己换药不方便,他和陈青安又都是男子,指望邹氏也不现实,干脆还是去林大夫家。
一来医者面前不分男女,二来也可以请林大夫再帮她检查一下伤口,更妥帖些。
路上,林镜侧头看了一眼认真走路的阿荔,想了想开口问她是哪里人。
厉卿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