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愣住,而寒潮和杨骁不约而同地朝他看来。
“车来了。”杨骁微一点头,反应不大,抱着人赶紧出去了。
寒潮在门口拦住李星渝,拖长的音调显得不寻常:“你都干了什么。”
李星渝一下就慌了,说话都结巴:“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寒潮笃定道:“他看上你了。”
“不可能!”李星渝果断否决,“一定是把我误认为...喂喂老板,你等等我啊。”
等不及他解释太多,寒潮已经大步流星走出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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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墨色的乌云如鬼魅般在林梢间翻涌,紧跟着是一个小时的中雨。
一切都变得模糊,细密的雨线宛如银丝,在林中轻哼吟唱。
寒潮和李星渝走到半路,决定先进凉亭里避雨。
因为出门比较急,谁也没想着带雨衣,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被雨水打湿。
寒潮找个位置坐下,脱去外衣拧了拧,心里琢磨着,早知道就接受杨骁的挽留,在诊所里多待片刻,最起码等雨势过去再走。
要怪只怪楚惟太闹人,哭唧唧地叫着李星渝的名字,用词极为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一对。
思及此,寒潮抬眸去搜寻另一个人的身影。
几步开外的位置,李星渝倚靠檐柱,斜斜的雨丝扫过来,他的牛仔外套的袖口全湿了,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浸的软塌塌贴在眉骨,发梢追着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脸上是那种常见的表情,乖张中带着思考,具备一种矛盾的美感,好像随时预备撒娇或战斗。
寒潮盯着瞧一会儿,越来越理解楚惟的反应。
单看外表,李星渝绝对是天花板,主要气质出众,无论情况有多糟糕,身上永远透着一股鲜活劲儿,所有人都会被高能量且乐观的人吸引,因为他可以让周围的人变得越来越好。
“老板,”李星渝开口了,声线有些沙哑,“你不高兴吗?”
寒潮被问一愣:“什么意思。”
李星渝摸摸自己的眉毛,“你一直在皱眉。”
有吗?
寒潮都没注意,仔细想想也对,他最近天天熬大夜,已经连续几晚不曾好好睡过,精神状态不够饱满,缺觉会头疼,皱眉也是人之常情。
“没有不高兴,”他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