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手机,语速是平时的两倍:“楚惟?是你吗?告我地址,我现在去找你。”
好半天,那边才传来低吟:“你又是谁啊..”
“我是杨骁,”杨晓脑中的弦绷紧,尽量保持冷静,“你还记得我吗?小惟,我很担心你。”
“是你..姓杨的..呜呜呜是你啊。”
楚惟莫名地哭起来,而且没完没了。
不管杨骁再问什么,电话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寒潮迅速夺过手机,神色一敛露出本来面目,声音极为冷冽:“别哭了,你在哪里,不说我打断你的腿。”
杨骁和李星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再接再厉:“听见没有,最后五秒钟。”
楚惟抽抽噎噎:“别凶,我在202..”
眨眼间,三人已经出发去找人。
202是房间号,毫无疑问,楚惟在镇上的宾馆。
杨骁上午才去过,店家的儿子告诉他,印象里没有这个人。
具体什么原因,已经无暇顾及。
等宾馆老板刷卡开门后,202房间里漆黑一片。
李星渝下意识退后,寒潮用胳膊挡在他后背,无形中给了些安全感。
杨骁率先冲进去,开了灯,屋子里瞬间明亮。
床上躺着一个人,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偶尔发出一声带着哭泣的呻吟。
“楚惟,能起来吗?”杨骁见惯了这种场面,只要找到人,还带呼吸的那就不慌。
他靠近床铺,一手掀开被子,动作很温柔。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通红的脸蛋,哭肿的眼睛,以及贴在额头的湿发。
楚惟慢慢睁开眼,有些茫然:“唔..你是..”
“医生,你病了。”
杨骁微微一笑,尝试着要把人扶起来。
他的手刚碰到楚惟的胳膊,对方突然发出惨叫:“啊啊啊疼!呜呜呜..好疼啊,走开,别碰我。”
楚惟哭得像个娃娃,毫不顾忌旁人的视线。
杨骁知道这是烧糊涂了,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掀开被子检查。
看一眼便知,肿成猪蹄的脚踝是脱臼了。
“忍着些,很快不疼了。”杨骁表情变得严肃,语气温和且不容置疑。
他揽住楚惟的肩膀,拖着腰,很快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寒潮和李星渝上前帮忙,一个负责开门,另一个拿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