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头痛?”
李星渝赶紧走到跟前,借着幽暗的路灯,勉强看清寒潮的脸色。
突如其来的靠近,使寒潮下意识提高警惕,刚要开口说话,一只温热的手便敷在他的额头。
李星渝俯身,一脸担忧:“刚才在诊所你怎么不说呢,很严重吗?”
“拿开。”
寒潮迅速拍开那只手,就像应激的动物似的,整个人变得很不对劲。
他倏地起身,高硕的身影瞬间盖过李星渝,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李星渝怔忡几秒,面容逐渐显白,原本随意舒展的手悄悄攥成拳。
他们对视着,目光如炬,谁也没有主动避开锋芒。
这样的对峙足足持续了半分钟,随着雨势渐小,周围的噪音也跟着下降。
寒潮率先别开脸,转身朝小路看去。
李星渝的眼眶微红,追着他问:“你为什么凶我。”
寒潮动了动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长久的流浪生活,塑造了他内不外露的性格,他不习惯别人对他嘘寒问暖,这让他很不自在,仿佛有人侵犯了最脆弱的领地,但刚刚的反应,他并不是有意的。
“抱歉,我不太习惯,”寒潮眼里闪过尴尬,尤其是对上李星渝委屈的眼睛,他错开视线,随意找个话题,“所以你之前说喜欢的人,是楚惟?”
李星渝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里,听到这话更绷不住了,咬着后槽牙说:“不是。”
“哦。”寒潮随口应道,“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
“你为什么不接着问。”
李星渝瞪着男人的后脑勺。
寒潮拿起搭在椅上的外套,轻松应付:“不感兴趣。”
顷刻间,李星渝感觉全身血液倒流,再也忍不住,像头饿狼猛地扑了过去。
寒潮险些没站稳,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李星渝紧紧抱住。
李星渝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锁骨,胆怯又撒泼般启唇,轻舐那突出的喉结。
“放手。”寒潮发出警告,但威慑力不足,心中暗暗惊讶青年的力气。
“不要,我被风吹,被雨淋,”李星渝翕动鼻子,忽然耍起赖皮,“我冷,需要有人抱。”
“.....”
寒潮差点被逗笑,这算什么理由。
李星渝的舔舐变为碎吻,小心翼翼地亲着寒潮的脖子和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