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听到那边传来冰冷的声音:“寒潮,你父亲去世了。” [昨天晚上,他从楼顶跳了下去。] 寒潮耳朵微动,睁开了眼睛。 一片昏暗中,他的视野里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 李星渝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移开视线,紧张地注视着男人。 寒潮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眼神极为陌生,好像他们第一次见。 片刻,他抬起手,点亮了吧台的射灯。 炽白灯光照亮昏暗的房间。 紧张的氛围有所缓解.. 李星渝暗暗松口气:“我想喝水,不是故意吵醒你。” 寒潮没反应,在一阵沉默后,缓缓开口了:“李星渝,我突然觉得你眼熟,以前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