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俩的晚餐。
李星渝在很恰当的时间,问出心中疑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寒潮手中微顿,将青菜扔进竹篮,“说明白点。”
“就是..”李星渝偷偷撇嘴,“工作的事,我以前做过服务生,酒馆营业我可以帮忙。”
“真的?”寒潮往上瞅,抬了抬碍事的草帽。
“不会有假,我有经验。”
李星渝露出标志性笑容,将竹篮放在一边,戴上手套说:“让我试试,我来锄草。”
“行,我摘两根黄瓜。”寒潮倒想看看这位少爷的能耐。
甚至带着恶趣味的报复心理,他要是敢践踏他的菜园,他就有理由拍他屁股。
事态的发展出乎意料。
李星渝过分的勤快,干活不拖泥带水,学习能力超强,几乎看一遍就会。
他把三条垄沟的青草摘得干干净净。
寒潮用衣服擦黄瓜,递过去,恍若随口一问:“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为什么去做服务生?”
“谢谢,”李星渝咬一口水灵灵的黄瓜,眼睛闪着纯粹的光,彰显出活泼的本性,“是我家有钱,不是我有钱,做服务生是我和同学之间的共同回忆。”
“体验生活的游戏?”
“你误会了,我不是在玩,有需要才会去做。”
“还在读书?”
“哦,已经毕业了。”
“你看着还小。”
“我是不大,上个月刚过完二十三岁的生日。”
谈话戛然而止。
寒潮摘掉草帽,晒着太阳,咔哧咔哧咬黄瓜。
李星渝感觉不对劲,莫名其妙的透露好多信息,而他对寒潮一无所知。
“老板,你呢?”他接上话题,试探性地打听,“你不像本地人,为什么来这里做生意?”
云影慢慢从菜畦移过去,阳光被挡住。
寒潮口气平淡:“又要下雨。”
李星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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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天气不好,小酒馆暂停营业。
寒潮为自己调一杯‘黑森林’高度酒,喝完躺在椅子里,他聆听雨滴敲打声,慢慢地睡着了。
上一秒还在教室答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刚算出答案,耳边忽然想起刺耳的铃声。
好多人向他涌来,他没感觉温暖,反而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