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被问懵了。
他要是见过他,肯定铭记于心。
寒潮闭上眼,冥思一会儿,就当李星渝以为他要继续睡下去时,他又睁开双眼,然后起身。
他走过来的间隙,李星渝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窝通向后颈,呼吸节奏顿时被打乱。
然而寒潮什么也没做,越过青年,直奔餐厨走去。
夜宵时间。
蔬菜沙拉配土豆,超绝烤鸡翅,还有一壶青酒。
寒潮小杯喝酒,小口啜饮。
李星渝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的下巴出神。
“你不吃?”寒潮瞥一眼,“今晚最后一餐,错过没有。”
“老板,冒昧问一句,您几岁呀?”李星渝把两只胳膊搭在桌上,身体前倾,一双亮眸滴溜溜地转。
寒潮的声调不紧不慢的,“确实冒昧,闭嘴。”
“.....”李星渝偏偏噘起嘴巴,超小声嘀咕,“闭嘴还怎么吃..”
说罢执起餐叉,看中半块土豆,想也没想地放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起来。
寒潮微怔,不动声色地饮酒。
半块土豆是他刚才吃剩的,真没眼力见。
李星渝的嘴不甘寂寞,总觉得自己很亏,继续套话:“看您一个人生活,你的家人呢?”
“死了。”寒潮用纸巾擦嘴,眼皮都没眨一下。
“对不起,我..”
“换句台词,”寒潮真受不了,“是人都会死,你又不是凶手,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李星渝放下餐具,咬住嘴唇沉默几秒,似乎是忍无可忍:“寒老板,我发现你是真不会聊天,从我坐下来开始,你就..不!是见到我的第一眼,你就不喜欢我,请问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还是你天生跟帅哥有仇。”
寒潮扬眉:“是不太喜欢。”
激将法不管用。
李星渝泄了气,后背弯成可怜的弧度,胸口处‘咕咚咕咚’冒着酸泡。
可是我有点喜欢你啊..
为什么不能好好看看我呢?
我很乖的。
“不方便透露年龄..”李星渝低着头嘟囔,“就是太老的意思。”
寒潮:“?”
李星渝只是过过嘴瘾,心里还是不好受,他想回房间静静地疗伤。
他刚站起身,寒潮就问:“你去哪?”
后悔那么恶劣吗?
要哄他了吗?
李星渝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