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塔拉索夫家族,把所有人的血契当什么了?”
伊格纳修斯长老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那张苍老的脸仿佛凝结。他的家族一直负责血契徽章的铸造和注销,如果这批徽章从外形来看别无二致,第一个被追查的就是他的铸造厂。
“塔拉索夫的行为如果属实,是对血契规则的直接玷污。血契存在了上百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一枚徽章,两个人按手印,承诺就此生效。这是地下世界最古老的信条。如果有人用诡计让手印消失,那他破坏的不仅是一份血契,是所有血契的信用。”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阿布拉姆,“我表态,驳回塔拉索夫家族的席位申请。”
祝安把检测报告收回档案袋里,对上众人的眼睛。“我个人建议,向审判员办公室和沙漠部族汇报此事,启动对涂层血契徽章事件的全面核查。我友情建议各位长老启动自查,在审判员核查结果出来之前,暂停所有跨家族的新血契签订,暂缓塔拉索夫家族的任何席位申请。”
主持本次会议的长老在记录册上做好记录,然后抬头看着阿布拉姆,说:“会议记录将抄送审判员办公室和沙漠部族备案。你可以离开了。”
这话一出,阿布拉姆仿佛听见丧钟的钟声。
他麻木地转身离开,在走廊与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带来一阵意大利人惯用的古龙水味。他隐约听见未关紧的门后传来声音:“下一个议题,让桑蒂诺·德安东尼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