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和那个坏我生意的长嘴多舌的夫郎当街撕了起来,我这才知道,桑兴原来是将自己的那些粔籹给了那个夫郎一些,以此来贿赂他坏我生意……”
裴珠说到兴起之处,绘声绘色,画面跃然呈现在听的人的脑海之中。
他甚至觉得,要是自己这次失败了,说不准去当个说书人也不错。
当他的眼扫过谢昧川的时候,更是亮晶晶的,满是得意。
而且他这么高兴的原因,不仅仅因为自己有多厉害,还为自己成功唬到谢昧川感到窃喜,毕竟自己,被谢昧川都不知玩弄打趣了几次。
眼下就当是还给他一次,不过除了这些令人高兴的小细节以外,裴珠并没有隐瞒跟桑兴有关的那些琐事。
甚至秋实介绍桑兴的男人是个混混的时候,裴珠不禁联想到了谢昧川,说不定他们是个团伙,也不一定。
一起为祸乡里什么的。
谢昧川肯定是个头目。
当然,这离谱的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拿谢昧川跟那些人比,他总觉得有些膈应的慌。
不过听了半晌,谢昧川也没再发表意见,反而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室内如此安静,搞得裴珠有点不自在。
话说了一半,就止住了话头。
他有些疑惑地看谢昧川,怎么不说话。
偏是这一下就正好和谢昧川的眼神撞到了一起,那双初见时就让他觉得莫名不敢对上的眼睛,此时更是充斥着笑意。
仿佛他除了你一个人以外,其他什么都看不进眼。
裴珠不由得看了进去。
“……”
过了一会,他猛地一个转身,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自己刚才心里的念头惊得捂住了嘴。
难得他也被这痞子混混迷住了不成?
本来就是指望把这人当个苦力使,后面使唤不得,可是也万万不该心生旁的念头。
不说别的,桑兴也勉强算个前车之鉴吧。
他虽坏心思,可是裴珠拽住他衣领的时候,分明瞧见他的手臂上尽是淤青,在家也没少挨打。
虽然谢昧川应该不会像桑兴的男人似的好吃懒做,虽然谢昧川有自己谋生的本领,虽然谢昧川还算是知恩图报还帮他补了墙甚至长得不错……
停!
裴珠急忙打住自己脱缰的想法,本意是想劝自己,不要被这人的皮囊蛊惑。
可谁曾想自己的脑子里却蹭蹭蹭的冒出来几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