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些别的,转移一下想法。
可是但凡想了别的念头,身体上那股困倦,便不由得浮了上来。
裴珠翻了翻自己的篮子,从那堆叠的乱七八糟的杂物里拿出几剂药,递给了他。
谢昧川的眼一挑,道:“这是……”
裴珠长吁一口气,光顾着兴奋的等到那股劲儿过去了,才发现自己身上腰酸腿疼,像是被几个壮汉重重地抡了几拳。
累。
早上起床的太早,从前的他,哪日不是日上三竿才起了床?更别提大早晨去做生意,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就算是裴珠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如今也有点撑不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整个身体才慢悠悠地给了反应,浑身上下哪都不舒坦,他便就地坐下。
“本来说请你和三娘吃顿饭,庆祝一下我的第一桶金,你不是受着伤吗?”
“又不方便露面。”
头往那一点,就地便趴倒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回答说:“我又去跟大夫抓了几帖药,说是治外伤管用呢。”
“你自己看着用吧,多的给我留下,这药可贵。”
这几句话说的黏糊糊,又因为头蒙在衣袖,瓮声瓮气,颇有几分可爱。
不过他确实是累坏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双眼已经闭上,呼吸慢慢地平缓下来。
谢昧川接过药,低声叹气,被别人这样欺负,居然也就这样过去了。
是的,只是听了刚刚小哥儿的描述,谢昧川脑子里就不知道过了几个报复的法子。
他本来就不是个和善的人,如今,有人欺负到了他的“救命恩人”头上,还要让他息事宁人不成?
没落到实处的疼,这种人就永远不会长记性。
而且他自己的事情也该有个解决了。
眼下,他看着就地睡下的小哥儿无奈极了。
他哄着说:“我身上的伤不要紧,你换个地方睡。”
声音沉沉,但是说话的人显然是呢喃温哄,低沉的频率带着耳朵也不由得开始发痒。
裴珠都快进梦乡了,听见他这哄奶娃娃般的语气,不情不愿地说:“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你这条命都是我救的。”
“对我这个救命恩人,你尊重些。”
他摇摇晃晃地打算起身,却一时间没有站稳,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自己就要就地摔倒。
他还把自己当做是一个人住的时候,甚至起了就地睡下的念头。
谢昧川一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