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赵家小姐赵希敏来何家玩耍,有分教:
暄阗京邑,高冠锦衣华盖走,前呼后唤、人如流。酒肉池林腻了,蟹膏雨前不少,拂却去,艳阳青天老子照。
中有最宠是帮闲,委身曲地小意好,道兄弟、永世交好。院中坐地,香袖推盏红唇笑,小狗儿乱闹,扑佳人、戏官人,口中笑话乱伤人。美人蹙眉粉腮堕泪如老婆,官人抱哄最是本院子弟,小狗儿汪汪、又是笑。
月上中天时候,二更三鼓人暗骂,人生百年,不要声名、撇去祖宗妻子,博得欢娱且是真。我遵先贤、读经传,难中秀才、田不耕,帮闲犹有笑欢闹,原来百无一用是书生。佛自西来曰:咄!紫衣玉挂一合相,止、止,修得截流力,认得法身相。我说:佛,佛,你妙法难修。
第二天仍是一个阴雨天,满地都是水,青石砖上凹下一个坑,那便是一汪汪的水银镜子。
何在有出门进城去了,白若曼吩咐何在真把今早上刚洗的衣服并前两天洗了没干的衣服收回去。
荷花村的人家,家门口都有一个小院子,一般不砌围墙,空落落的一小片地方,种一些桂花树、木芙蓉树或月季蔷薇,若是旁边还有多的空地,辟来做菜园的也有,平常晒东西、聊天也都在那儿。有一些人家晒衣服也在院里,搭木架子,两边各有一架三叉木头,圆滚滚的松树条子,上边再横一根晒干的玉色竹子,便是晾衣架了。也有人嫌衣服晾在门口不大好看,改在屋子的天井边晒。何家是后者。不过连日阴雨,晒哪儿都干不了,好容易不滴水了,但总是润着。
白若曼吩咐道:“衣服别混晾了,收到房间里头放着。等她们回去了再拿出来。”
何在真摸了摸衣服,为难道:“衣服还是湿的,哪里好放?”
白若曼今天本就有几分紧张,只盼着事事顺利,没想着这第一